秋秉跟他说过好多次别跟沈劭之那些人联系,要是这张名片被他发现。
那麻烦会更大。
他屁股会死掉。
“滴——”房卡覆上感应锁,谢愈做好心理准备,按下门把手,推开。
陌生的环境让谢愈感到警惕,因为他无法保证里面是否真的是陈秋秉。
他小心翼翼穿过客厅,停在卧室门口,还没看见人,就听见了熟悉的喘息声。
紧绷的身体顷刻间放松了。
抬腿,走进去。
“陈秋秉。”
大床上的enigma已经醒了,随意敞着两条修长劲实的腿,衣衫凌乱。
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,陈秋秉睁开眼,内里含着的欲望浓重得吓人。
眼神迟缓地聚焦。
终于看清了来人。
而后,理智完全濒临崩塌了。
谢愈站在床前,抬手解着衬衫上的扣子,有几颗手抖,差点没解开,不断吞着津液,
“你……你再等会儿,我快了……”
“谢愈?”
陈秋秉腹部收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,狭长的双眸猩红一片,
“谁让你来的,妈的……赶紧回去!”
谢愈浓长的眼睫在颤,脱掉身上的短袖衬衫后,手放在了自己裤腰上,声若蚊蝇,
“你没告诉我,你易感期还没完。”
陈秋秉目眦欲裂,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着,口腔咬出血了才硬生生憋出一点理智。
他逼着自己移开眼,不去看谢愈,
“告诉了有什么用?就你现在这副身体,还想再晕几次?你把衣服穿上,滚出去!”
谢愈闻不到房间里过于浓重的enigma信息素,所以不知道陈秋秉忍耐到何种境界。
但通过陈秋秉的反应,有点害怕了。
要是换做以前,压根不用他自己脱,陈秋秉早就扑上来了。
让他走,还是头一次。
谢愈迟疑不决,他左思右想,帮enigma出了个主意,
“那要不……我让你朋友再替你找个人帮忙?”
不然依照陈秋秉现在的样子,谢愈感觉他快爆了,各种意义上的。
说干就干。
谢愈让他再忍忍,自己转身要出去。
名片还在垃圾桶里,应该没被收走。
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。
一具高大滚烫的身躯从后压了上来。
旋即,被翻了个身,推倒在床。
enigma重重掐着他细窄的腰,谢愈还懵着,嘴巴就被凶狠地咬了一口。
积攒的欲气同怒气一并爆发,
“谢愈,你……他妈的,什么时候跟我那些朋友混一块儿的,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