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“阿秉,陈秋秉!”
陈向森让身边的omega稍等片刻。
而后追了过来。
他对着这唯一的儿子也是真犯了愁,声音抬高了几度,
“别装作没听见。”
陈秋秉不得已顿住脚步,皱着眉:
“父亲,我说过很多遍了,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。”
陈向森自动忽略了他的话,只管往下说自己的,
“那孩子性格不错,很有上进心,年纪轻轻就进了家里的集团。
还拿到了一个分公司,你就跟我过去认识认识,谈不谈的以后再说嘛。”
“不去。”陈秋秉一口回绝,
“我还年轻,着什么急啊。”
“年轻?过了二十,离三十就不远了,现在找个识大体的,未来还能帮衬你。”
陈秋秉先前喝了太多酒,熟悉的热不断从往上蒸发,往喉咙钻,强忍着平稳,
“我不喜欢omega。”
陈向森抓取了关键信息,向他推荐,
“他还有个哥哥,是个alpha,各方面也都挺不错,但比你大个五——”
“父亲。”
陈秋秉忍不了了,猛然打断他。
在他爹眼里。
自己难不成还找不着对象?
“我说了,我暂时不想找。”
陈向森说了这么多,见自己儿子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有些来气,冷哼了声,
“就你这脾气,别人也不一定能看上你。”
“那他都看不上我了,还叫我去干嘛?”陈秋秉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身体那股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热度,跟陈向森道,
“明天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便没再停留。
往宴会厅出口走去。
陈秋秉前脚刚迈出大门,后脚手机就响了,是他那帮兄弟打来的。
“秉哥,你出来没有啊?”
“在门口,”陈秋秉大拇指抵着太阳穴,按了按眉心,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,
“晚上酒喝太多了,开不了车。你们自己玩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别啊,我们也改了主意,过来再喝几杯呗。就咱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公馆,离你那儿不远。”
电话那头七嘴八舌,很嘈杂。
陈秋秉本想拒绝。
脑子里突然浮现起谢愈的脸。
应该已经睡了吧。
一股从未真正宣泄干净的余火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疯狂地寻找着出口。
他的易感期又冒出来了。
比之前还难以控制。
别人或许他不了解,但他了解自己。
如果这个点回去,他大概率压不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