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衣服!”
下午的时候陈秋秉把他衣服给脱了,还在车里放着呢。
“你那些衣服破破烂烂,不如扔了。”
“还、还能穿的。”
陈秋秉站在车边,百无聊赖地等。
没一会儿,谢愈终于抱着一堆衣服出来了,神情却有些难以言喻。
陈秋秉没留意,顺手撸了一把他乌黑的短发,手感倒是柔软,要去牵他:
“收拾完了?走吧。”
谢愈却往后缩了缩手,把怀里一团状似抹布的东西递到他眼前,难以启齿:
“这个……是,我的?”
陈秋秉扫了一眼,随后,咳了几下,谢愈手里的确切来说是一件衣服。
不过跟抹布没区别了。
布料像是被打湿后粘连在一起,皱巴巴的,没怎么处理,随便用了个口袋装着。
本来是打算后面拿出来扔了。
结果事儿太多,给忘了这一茬。
陈秋秉脸不红心不跳,拨了拨那团衣服:“洗洗还能穿,你还想穿吗?”
谢愈脸红得跟桃子似的。
这件衣服他才买半个月。
饶是再想要,在看见被糟蹋成这样后,也没了再穿上身的勇气,控诉,
“你你你、以后别拿我衣服了。”
说话险些嘴瓢。
谢愈再也拿不住了,感觉手烫得慌,第一次丢自己的衣服,忍痛塞进了垃圾桶。
只想着赶紧上楼去洗手。
偏偏enigma比谁都坏心眼。
陈秋秉强硬地握住他的手,把他拉回来,挤进指缝十指扣住,慢悠悠往电梯走,
“别那么急躁嘛,小心摔跤。”
谢愈还不能挣扎,因为小孩还在他怀里。
等好不容易到了大厅,谢愈垂着脑袋,从陈秋秉的角度看,耳尖连同脖子都红成一片了。
这是快熟了。
好容易害羞。
谢愈连忙钻进了卫生间狂洗手,顺便又洗了个澡,出来时陈秋秉在门口等着他。
小孩已经抱给保姆了。
陈秋秉勾勾手,让beta过来点。
像是有话要跟他说。
谢愈不情不愿过去,仰头看他,
“又怎么啦?”
只见enigma俯身,扣着他的后脑勺往自身方向轻轻一按。
谢愈还在眨眼,一个响亮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,手指摩挲着他薄薄的颈侧皮肤,
“今晚不搞你了,你跟你儿子睡。”
谢愈一愣,刚消下去的红意又从衣领往上攀了,羞臊地揉揉脸,嘀咕,
“我们的交易里没有亲嘴……你都亲了我好多次了……”
这时,他才发现陈秋秉换了身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