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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下了令如果再连个孩子都带不好。
直接滚蛋走人。
现在找谢愈也不是,不找谢愈又安抚不了思念父亲的小omega。
保姆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管家。
管家擦擦额角的汗,他对自家少爷的脾性再清楚不过,说一不二,令行禁止。
同样的问题要是敢再问第二遍。
就该不耐烦了。
突然间,联想到那个总待在主卧的beta,也是他家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beta。
从各方面都能看出陈秋秉对那beta有多宠爱,而谢知恩又是那人的亲生孩子。
待遇也是极特殊。
真要出了什么差池,后果他们可能都担待不住,管家硬着头皮,往最坏的方面说:
“医生说小孩哭不得,若是情绪起伏太大,可能会有生命危险,如果发生意外……
谢先生恐怕会担心。”
陈秋秉被欲填充的脑子终于腾出一点点空间用于思考了:
“……那小omega现在怎么样?”
“咳,快哭了。”
通常快哭就代表会持续性地哭,一直哭到见到想见的那个人为止。
陈秋秉烦躁地捋了一把汗湿的发根,这通电话倒是来的及时。
把火都扑灭了一大半。
他抓起黑色短袖往身上一套,本想跟管家说等会儿就回来。
但瞥见谢愈还在睡觉。
真正意义上的累坏了。
经不起再折腾。
也根本舍不得叫人吵醒他。
不到两秒,陈秋秉就做出了选择,对着手机简而言之给了个地址:
“把小孩带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陈秋秉站在沙发前,幽怨地看了一会儿睡得不知所觉的谢愈。
最后吸了口气,转进浴室冲凉。
还能怎么样。
总不能把人搞死。
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段,别墅离这所公寓不远,半个小时就把人送到了。
一路上谢知恩抽抽噎噎,被保姆抱在怀里,不停安慰马上就见到爸爸了。
才很艰难没有大哭出声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了没几声,就被从里打开了。
陈秋秉系着浴袍,面无表情,一垂眼,就看见了被保姆抱着的谢知恩。
他戴着一副圆圆的小墨镜,遮了大半的脸,有种滑稽的可爱。“爸爸……?”
陈秋秉还没说话,谢知恩先开口了。
本来在车上还忍得好好的,这会儿以为见到谢愈了,又开始抽抽搭搭。
“爸爸,爸爸——”
谢知恩伸出小手,摸索着往前扑。
没看见身前的enigma脸色很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