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大片腻白的后背布满了印记。
陈秋秉扣着他细白的手指,低头将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、蝴蝶骨,和突出的腕骨上,恨不得哪里都亲一遍。
把刚才受的气全都讨了回来。
陈秋秉粗重地喘息,腾出一只手捏着他双颊的肉,被愉悦感充斥着,命令,
“以后不准再挂我的电话。”
谢愈大脑混沌,完全不会思考了,泪眼蒙眬,更听不清陈秋秉在说什么。
挤出一个软而哑的鼻音,
“……嗯?”
陈秋秉垂眼欣赏了一会儿他潮红可爱的小脸,凑过去吻了吻,吮吸他微张的唇瓣,
“不跟你计较了,奖励你今天陪我。”
等他清醒了再算账也不迟。
余韵悠长。
enigma抱着人又亲了几口,把车上的羊绒毛毯搭在谢愈透粉修长的身体上。
然后抓起座椅上的黑T套上。
推开车门,绕去主驾驶。
谢愈还蜷在座椅上无意识地抖,阖目,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,慢慢适应。
他只感觉自己像洗了个澡,尤其是脸,像被大型犬舔了,他想擦都没力气。
待好不容易睁开眼,吸吸通红的鼻尖,才发现不是回别墅的路。
裹紧身上的毛毯,清清哑哑地唤,
“陈秋秉……”
听见后座谢愈在叫自己,陈秋秉神气清爽,从后视镜内瞥了他一眼,眉梢微挑,
“嗯?这么快就醒了?”
谢愈的脸在毛毯上蹭了蹭,闷声,
“……我们不回别墅了吗?”
“要啊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陈秋秉勾了勾唇,“先陪我去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