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去学校上两门课。
沈劭之走那么早他的确没想到。
但正符合他心意。
陈秋秉应付了几句,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,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简而言之,
“我马上要回一趟学校。”
若不是他主动提起,谢愈都快忘记这恶劣的enigma还是京大的在读生了。
跟他认识的其他京大学生简直两模两样,不过也变相地放心了。
至少接下来是几个小时,都可以睡个安稳觉。
谢愈终于上了三楼。
主卧是连床都比别的房间舒服,软而有弹性,很适合休息。
没了陈秋秉进来的顾虑。
谢愈刚沾上床就睡着了。
就是梦不太好。
他又梦见了陈秋秉。
陈秋秉站在床头邪恶地笑,头上还冒出两个紫色的犄角,像是来索魂的。
梦里的enigma跟现实一样,扒他裤子比吃饭喝水都熟练,把他翻来覆去……
这一觉睡得惊心胆战。
谢愈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被子,还好,睡衣穿得完完整整。
身上虽然还酸胀着。
但比昨夜已经减轻了不少。
他松了口气,幸好只是梦。
最近他得找个机会出去走走了。
不能老窝在这栋大别墅里,不然身体还没好利索,精神倒先恍惚了。
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半,还早。
上次来这里实在太过仓促,陈秋秉压根没给他收拾的余地。
一脚油门就踩到了别墅门口。
后来派人去出租屋帮他取东西,拿回来的也只有桌上那堆药。
连件换洗的衣裳都没带过来。
谢愈决定趁今天回一趟自己的出租屋。
那里还有好些衣服裤子都是新买来才穿过几回的,不要了多可惜啊。
谢愈一点点挪下床。
屁股还没离开床单。
倏地,眼皮跳了一下,随后非常之僵硬地站起来,低头看了自己睡的地方。
干干净净,没一点污渍。
那为什么他后边儿凉丝丝的?
谢愈干站了好几秒,才慢一拍反应过来,那是药膏留下的凉意。
所以陈秋秉确实进过房间,但只是替他上了药,没做别的。
谢愈揉揉自己的脸,深呼吸,好吧,他相信昨晚陈秋秉是一点意识都没有了。
……
他没麻烦司机送自己。
打算自己坐地铁回那个小出租屋。
八月正值盛夏。
空气里的水分几乎快被烈阳蒸干,谢愈光是走到别墅区的门口,就累得满头大汗。
他扶着膝盖喘匀了气,眼前快被热浪蒸成晃晃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