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愈还没用过这么贵的手机。
甚至四年之前根本不用手机。
还是他初到京市后,他同乡的告诉他必须得买个手机通讯,不然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工作更是难找。
他背着帆布小包,掏出皱巴巴的钱币,一张张数好了。
花了三百多买了个二手的手机。
非常之坚挺,一直用到了现在。
谢愈觉得,要是它没被摔过那几次,大概还能再用上好一阵子。
看着手里的手机,仿佛有千斤重。
谢愈实在不想欠陈秋秉太多。
可陈秋秉态度坚决,已经催着他赶紧开机激活,把电话号码存上。
几秒钟过去,谢愈做好了决策,暂且先用着,等交易结束就还给他。
就当做是工作机了。
开机之前,他忍不住又确认一遍:
“真的不会加吗?以后……也不会加次数吗?”
陈秋秉嫌他磨蹭,气音地哼笑,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?”
守倒是守,就是特别爱钻空子。
谢愈在心里这么想,没说出来,咳了咳,很是艰难,“没,我相信你。”
他存好号码,把手机谨慎放进口袋,又是要走的动作。
下一刻,腰被手臂缠上了。
没给beta出这间房的机会。
陈秋秉环着他往后一带,两个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重量压上来,enigma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只是把谢愈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床头。
修长的指节穿过他蓬松绒软的头发,慢条斯理揉了揉,抬了抬唇角,
“今晚这嘴倒是比白天甜多了。”
谢愈不知道哪句话又把enigma哄开心了。
他想撑着身子起来,好几下都打滑,重新跌进enigma怀里。
他趴在陈秋秉胸膛上,筋疲力尽,
“已经很晚了,我想睡觉了。”
陈秋秉对着他脑门亲了一口。
让他上楼当然不止是为了给他擦药和送礼物,自己也得讨点福利,
“今晚留我房间吧。”
这么说着,已经行动了,enigma托着他细白的小腿,帮他把拖鞋脱掉。
旋即搂着人的腰塞进被窝。
直接拒绝无效。
主卧的床大而软,空调开着适宜的温度,怀里的人儿暖烘烘的,抱着又软又舒服。
陈秋秉从后面拥住他,腿压着腿,脑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谢愈身上虽然没信息素,但到处都是自己的味道,这让他有了微妙的满足感。
情不自禁又释放了点信息素。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