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儿,让谢愈不太舒服,躲闪开,
“那没别的事,我就上楼了。”
说完,朝电梯走去。
陈秋秉本来确实没别的事找他。
可今晚谢愈说的话,比从前讨喜多了。
他皮肤薄薄的,好好休息过后,脸颊白里透着淡红,垂着纤长浓密的眼睫,衬得眼睛很大。
唇瓣似乎比前几天更润更粉,很适合亲。
陈秋秉顾忌着他的身子,已经忍耐了好些天,忍到现在。
很想用自己的去碰一碰他的。
尝尝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软。
这么想着,便也决定这么做了。
余光处,旁边还站着个多余的人。
陈秋秉扫向那气定神闲,丝毫不觉得自己碍眼的沈劭之,催促:
“你手表不是落我家了?拿完赶紧走,司机还在外面等着。”
沈劭之慢悠悠收回目光,谢愈的背影,也刚好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内。
他扶着自己额头,揉了揉,走进屋,像是真的在找东西,一路溜达到了沙发前,
“我记得那天是把表落在这儿了……”
说着,放松地往沙发上一倒,他喝酒上脸,这样子倒像醉得不轻,苦恼的样子,
“阿秉,会不会是你家佣人帮我收起来放哪儿了?这沙发比我脸还干净。”
陈秋秉着急办事儿。
眼见谢愈已经上了楼,见电梯还在缓慢往下降,干脆走楼梯,速度更快。
这么晚了,他当然没工夫把别墅的佣人都叫起来挨个替他找一块表,沉息。
停下脚步,往一楼侧厅的方向抬抬下颌,敷衍,
“等明天天亮,我再让人帮你找。”
那个方向是专门安排给客人留宿的房间,他们那帮兄弟偶尔来家里玩。
闹得太晚的时候就会安排住在那儿。
意思很明确了。
沈劭之躺靠在宽大的沙发上,闭着眼快陷进去,手搭在靠背上,比了个OK,
“得。”
跟以前玩疯了留宿一样,懒懒散散的模样,觉不出任何的异常。
末了还打了个哈欠。
像是准备在沙发上睡一会儿。
陈秋秉皱皱眉,若有所思。
以前他那帮朋友在他家住多久都无所谓,反正别墅宽敞。
可现在——
家里不止他一个人了。
虽然谢愈跟他儿子是短暂居住,根本没必要去顾忌他们的感受。
毕竟他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。
可他脑子里自发浮现出谢愈在他身下哽咽着叫他名字的样子。
清清哑哑的嗓音,还很爱哭。
连带着他那小孩也是同样的性格,一大一小都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