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虽然不满他的作为,但在解闷玩乐这方面,还是做得十分到位。
刚好,有段时间没赛车了。
就当把剩下那点余韵挥灭。
……
医生来得很及时,不止一位,毕竟是陈秋秉家里人生病,不得马虎。
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详细了解了谢知恩的病史和症状。
看过后提议最好能在别墅里单独空出一个房间,摆放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。
方便后续随时进行治疗和监测。
空余的房间倒是有的是,但管家还是按照规矩,打电话征求了陈秋秉的意见。
电话刚接通,背景音嘈杂夹着风声。
声音根本听不真切。
管家早已习惯,也不催。
数着时间过了约莫十来分钟,跑车许是停下了,散漫的嗓音才响起,
“谢愈要求的?”
管家微微偏头,客厅里,谢愈穿着宽松的睡衣,坐在沙发上陪小omega做雾化。
谢知恩刚滴完眼药,窝在他怀里,之前已经在医院习惯了,安安静静不吵不闹。
身边还围着一堆医生制定计划。
他再一看手里的手机,那另一端,他家少爷活像个抛妻弃子的丈夫,在外面疯玩。
这种荒谬的想法他匆匆打消,在尘埃落定之前,还是别胡乱揣测的好,回道:
“少爷,医生提的意见。”
“嗯,那你看着安排吧。”
陈秋秉的兴致听上去怏怏的,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车窗边。
他们停车的地方,恰好是上次那栋小洋房附近,不过那栋房子已经被他们买了下来。
充作中途累了歇脚的固定落脚点。
倒也不用像上回那样临时去租了。
车窗外,沈劭之刚从后面那辆迈凯伦上下来,怀里搂着个长得甜又水的omega。
冲陈秋秉扯出个吊儿郎当的笑,对着小洋楼扬了扬下巴,示意:
“阿秉,下车呗?少钦他们说先玩会儿牌,再去飙几圈。”
他怀里揽着那人,正是那天晚上在夜总会缠着陈秋秉不放的那个omega。
虽然出了夜总会的门就再无任何后续。
但在一帮人面前,陈秋秉也懒得解释太多这个自己为什么又不喜欢。
所以给了联系方式。
他一次还没联系,人却到了沈劭之手里。
陈秋秉挂了电话,掀起眸子,扫了眼那被沈劭之搂着腰的omega。
omega被他看得有点局促,但变通极快,露出甜甜的笑对他打招呼,
“陈少好久不见。”
陈秋秉还没说话,沈劭之的笑却淡了,揉了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