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,怕谢知恩遇到什么危险。
怕谢知恩许久没见他会哭得撕心裂肺继而再次感染肺炎。
而他身为父亲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找别的办法。
联系人。
谢愈在偌大的房间开始找手机。
今天太混乱了,全程都是迷离的,根本记不起把手机丢在了什么地方。
他甚至在每个角落翻了个遍,最后在床头柜靠近沙发的犄角摸到了陈秋秉的手机。
也没找到自己的。
“……”
谢愈与那最新款的手机大眼瞪小眼。
记忆里,陈秋秉从他身上下来后,穿衣服整理每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条。
看上去不像纵欲了一整天,很清醒。
如果不是谢愈在某个节点里。
想起了陈秋秉穿上衣服,把沙发上的小破烂手机揣进了兜里的话。
谢愈已经不会笑了,想原地睡一觉。
他的手机被陈秋秉带走了。
不出意外,没过几分钟,陈秋秉的手机如愿响起了,滴滴滴敲击在心间。
谢愈忙不迭拿起来一看,懵了一下。
备注很简洁,是个鱼的emoji。
铃声实在吵得人心慌,他没多想,先按下了接听,把听筒贴到耳边。
他还没说话,那边先开口了,“谢愈?你这么快就醒了?”错愕的声音。
谢愈不理解enigma开口第一句是问这个,他的精力算挺好的了。
不然哪里承受得住近一天的折磨。
咳了几下,努力从喉咙里发出实音:
“你拿错了我的手机……所以,现在要给你送回去吗?”
刚好他就能顺理成章出这个房间了。
也是难得,陈秋秉快被自己气笑了。
天知道他准备给朋友发个消息,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一部七八年前的碎屏老机子时的诡异感。
滑了几下,屏幕还没滑动。
那时关少钦就坐在他旁边。
那人刚从国外回来打算在京市待一阵子,看见陈秋秉手里的手机。
要不是深知陈家家底雄厚到连远在墨西哥的分支都相当能打。
差点就恍惚以为陈家破产了。
陈秋秉脸色不怎么好,幸亏谢愈这手机没设密码,划几下就能打开。
听着谢愈发哑发虚的嗓音。
陈秋秉压着声音:“你别乱动我手机,我一会儿让人来拿。”
“哦。”
在陈秋秉听来十分敷衍的回答,沉默了几秒,陈秋秉:
“现在休息,等我回来继——”
“不要!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,谢愈果断拒绝,跟本钱比起来,命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