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愠色一下子被别的什么给取代了,enigma喉头耸动:
“我说的话你听到没?”
谢愈还是不说话。
enigma受不了忽视,深深吐息,捏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起头。
谢愈别开脸,拍开他的手,使劲用手背抹了下眼睛,哑声哑气,
“裤子给我。”
陈秋秉:“自己不会穿?”
谢愈抿着嘴,眼神毫无攻击力瞪了他一会儿,最后妥协,自己爬下床去拿。
还没动,又被一把按住肩膀。
陈秋秉长臂一伸,随便在床头叠得整齐的衣服堆里抽了条裤子。
不太熟练地给他套上,“裤子都掉地上了你还穿,不嫌脏?”
谢愈手抠着床单稳住身形,看着enigma的动作,眼睫后有异色闪过,小声辩解,
“那是新裤子,没沾上灰,还可以穿的。”
陈秋秉哂笑一声,把地上那条捡起来,拎在手里打量。
该说不说,质感确实比谢愈以前穿的廉价牛仔裤好,本想说眼光什么时候提升了。
谢愈就抢过,自己交代了:
“我朋友送给我的。”
陈秋秉随口问:“刚刚那堆alpha送你的?”
谢愈把灰抖了抖,仔仔细细地折好,放在旁边,“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
“那还挺丑的。”
陈秋秉不咸不淡地评价。
谢愈揉了揉脸,深呼吸:
“你到底来干嘛的,不是说了,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么?”
陈秋秉按亮手机屏幕,让他看时间,“十二点早过去了,已经第二天了。”
居然一点多了。
原来过得这么快。
陈秋秉又揶揄了一句:“大晚上跟一帮alpha聚家里,还喝了酒,不怪我多想。”
谢愈声音发虚,驳道:
“你难道没朋友吗?”
陈秋秉语调散漫:“那天晚上我跟我朋友在包厢喝酒,你为什么会多想呢?”
谢愈愣了愣,说不出话了。
他总能被陈秋秉堵得哑口无言,“……恩恩生日,他们只是来吃饭的。”
反正谢愈没跟人乱搞,干净就行。
至于别的,陈秋秉不在乎,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低头看向谢愈,
“笑一个,真诚点。”
“……?”谢愈不明所以。
陈秋秉补充说明:
“笑一个算你一次。”
那不就意味着少痛一次吗?
谢愈虽然满腹不解,但还是酝酿了一下情绪,慢慢牵动嘴角。
把陈秋秉想象成谢知恩,笑容总算真挚了。
大概是恍惚了。
某个瞬间,记忆里谢知恩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