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。”
“我跟哥挤一块儿,他们自个儿住酒店去。”
“纪乡你也忒不道德了,待会儿架也得给你架走。”“喝酒喝酒!”
一片吵吵闹闹里,已经睡着的谢知恩索性被纪茉抱着带回隔壁他家去睡了。
两家就在旁边,倒也不远。
暖黄的灯光下,谢愈一口口往嘴里送着饭,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学校里那些趣事。
那些话题,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陌生了。
原来大学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。
有个alpha抬起头看向他,笑着问:
“谢哥,你应该也就二十来岁吧?没想到结婚这么早,小孩都三岁了。”
谢愈也陪着喝了一点酒。
他本就容易上脸,这会儿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,眼睫快速颤了颤,含糊其辞:
“你们别学我……这个,不好。”
“哪儿不好,小知恩多可爱啊。”
有人帮谢愈夹了菜,谢愈抬起眼,入目过去,一水儿年轻的脸庞。
跟陈秋秉的年龄都差不多大。
有人不吝啬地夸他,
“谢哥做饭也太好吃了,以后我能常来蹭饭不?食堂的饭我都快吃腻了。”
那人话刚出,就被打断了,“你借口找得也太糙了吧,咱们今年都毕业了。”
“我保研哎,”那人扬了扬下巴,得意。
不可否认,谢愈很享受这种朝气蓬勃的氛围,让他在这座冰凉冷漠的城市里。
触碰到了真切的人情味。
他点了点头,低声应道:
“好,你们想来的时候,提前告诉我想吃什么,我给你们做。”
不知不觉,快要到十二点了。
中途那个叫费琳舟的alpha接了个电话,脸色不太好,提前走人了。
剩下的几个,一直喝到了十二点半,才结伴着起身离开。
临走前,还帮忙收拾了桌上的狼藉。
热闹沸腾的屋子,霎时安静了下来。
谢愈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,打算去隔壁把谢知恩接回来。
刚走到门口,突然,狭窄的门框被一高大的人影挡住了。
谢愈视线发晕,只注意到了个轮廓。
以为那帮人当中有人折返了回来,便挤出个笑容,轻声道:
“怎么啦?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?”
陈秋秉神情冰凉,倚着门框,皮笑肉不笑,咂摸着两个字,
“……谢哥?”
“我们谢哥今晚忙坏了吧。
接了那么多京大的学生,我也是京大的,怎么不见你对我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