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在温哥华。”
“总不能一直待国外嘛,他前阵子还跟我说可想咱们了,这几天就到京市。”
……
谢愈又跑了几单,回到医院时,已是精疲力尽,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的。
谢知恩在他回来的几分钟前刚醒。
自己拿着会响的玩具在晃,让空荡安静的病房里总算有了那么一丝声音。
听见病床边的动静,谢愈走了过去。
每次有什么不愉快疲惫,只要看见谢知恩时,那些沉重的东西就会减轻大半。
让他觉得再怎么累都是值得的。
时间还早,才七点多。
谢愈给谢知恩兑了半瓶奶粉,又弄了一点辅食,慢慢喂完之后。
哄着谢知恩重新睡着。
自己胡乱吃了点速食,争分夺秒地在陪护床上倒头补觉。
下午。
检查好确认没问题能出院后。
谢知恩终于取下了输液的针。
小孩皮肤薄,扎了这么些天,针孔周围还是肿胀的,青紫一片,触目惊心。
那一刻。
谢愈竟是庆幸自己宝贝看不见。
不然,他得有多难过。
他把小孩小心翼翼抱在怀里,轻声安抚着过会儿就不疼啦,带着他回了家。
当初为了防止谢知恩出意外时来不及赶到医院,谢愈特地在京市租了一个小出租屋。
那一片老早就贴了拆迁的标识。
房子老破,但迟迟没有人来拆。
屋主人已经许久不住这边了,干脆低价租出去,也算多一笔进项。
面积不大,是一室一厅。
不过对谢愈来说足够了。
尽心尽力把破损的墙壁用贴画盖住,刚入住时收拾了一整天。
倒有了几分温馨的样子。
他白天在家里陪着谢知恩,用屏幕碎了好几条杠的手机放幼教视频给小孩听。
一到晚上便出门跑外卖挣钱。
二十四小时里,勉强挤出那么几个小时供自己补一觉。
他还特意省钱买了个监控安在家里。
确保谢知恩万一出了什么状况。
自己能第一时间赶回去。
这么拼不止是为了还债。
还有一方面。
谢愈存着私心,想治好谢知恩的眼睛。
他还那么小,还没见过这个世界是什么模样,喜不喜欢由谢知恩来决定。
但自己必须给他这个权利。
而且。
恩恩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长什么样。
只用小手临摹过他的五官。
应当是想看看的。
正值盛夏时节,没过几天,就到了八月十四,谢知恩的生日。
三岁了。
这天的前一晚,谢愈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