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新厌旧的性子。
什么东西都只对刚上手那会儿有兴趣,后面就兴致缺缺了。
有时沈劭之一开口。
他随手就扔给对方。
这次,沈劭之喝了点酒,那点情绪在看见谢愈时,莫名上了头。
满打满算,这应该是他兄弟头个上的人吧?竟没拒绝,还跟这beta过了一晚上。
沈劭之轻啧,朝谢愈招了招手,
“过来,喝一杯我给你一万,多划算的生意,你不是挺缺钱的嘛。”
谢愈在原地没动,口袋里,手机还在震动,马上要自动接单了。
他分不清沈劭之话里有几分真实,但他潜意识里,不喜那人那样的说话方式。
胸口闷闷的,不太舒服。
他抿了抿嘴,去拉包厢的门,想出去。
沈劭之猛然站了起来。
还没走过去,身边的enigma却比他更快了一步,迈开了长腿,几步上前。
刚好在谢愈拉开的缝隙里,侧身出去了。
谢愈看着眼前一晃而过的高大身影,怔了一瞬,也踏了出去,顺手把包厢门带上。
到了空旷的走廊里,他闷了许久的呼吸才终于找到释放的空间,缓缓舒了一口气。
陈秋秉身形颀长,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面朝着他,像是在看他。
等谢愈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望过去时。
视野里只剩下一道enigma的背影,在往走廊另一头走。
谢愈想了想,还是追了上去。
他也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。
但凑巧碰上了,他刚好有一件事,想找陈秋秉求证问问。
卫生间。
包厢里大多都配有独立方便的,间接导致这片公共区域还算清静。
谢愈闷头在想该从哪儿问起比较好。
“砰”地一下,脑袋撞到了不知何时停下来的enigma的后脑勺。
陈秋秉转过身,一低头。
险些被两根直愣愣竖在谢愈头盔上的橙黄色兔耳朵戳到脸。
他沉下一口气,一时竟找不出什么恰当的话来形容眼前这beta。
每次遇见,都能让他气到想笑。
“还挺有骨气,不是缺钱吗?刚刚沈劭之叫你,你怎么不去?”
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。
能听出是在打趣。
谢愈却也认真摇了下头,
“不用,我自己能赚钱。”
摇的幅度不大。
可那两只耳朵又差点扫到陈秋秉脸上。
陈秋秉:“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干脆替beta把头盔摘下来,搁在一旁的洗手台上,
“那你这几天又赚了多少?陪我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