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?”
沈劭之摸了摸鼻子:“这有什么可急的,时间还早呢,坐会儿呗。”
易感期的enigma稍有不顺就压不住脾气。
何况他身边这帮不着调的兄弟。
一个两个上面都有大哥顶着继承家业,早就规划好了躺平啃老的路子。
陈秋秉心浮气躁,他专门从学校赶过来的,一会儿还得回去,事情多得分不开身。
见那几个人还盘腿坐在地毯上,眼神清澈望向他,全没出息的。
陈秋秉烦得不行,转身往外走:
“算了,你们玩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哎,秉哥我跟你一块儿呗?我也要回学校——”那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,“砰”的一声门就关上了。
他有点懵,看了眼房里其他人:
“秉哥这几天是咋了?心情不好?怎么老是臭着脸,跟要吃人一样。”
沈劭之往后一倒,瘫进沙发里,眯着眼:
“欲求不满呗。”
换谁易感期身边没个omega,都得这副德行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那人咂了咂嘴,把手里的牌接着抓起来:
“那就正常了,你今儿不是出院吗?
晚上叫上秉哥一块儿,给他介绍几个乖点干净点的,我还真不信没有秉哥看得上的。”
几个人脑子里就那点黄色废料了,想法都出奇的一致,沈劭之意味不明哼了声,
“那得看阿秉肯不肯去了。”
……
陈秋秉并没走远,只是在走廊里散了一圈。
vip单人病房区寂静无声。
他走着走着就拐下了楼梯,胸腔里那股郁气怎么也散不掉。
连他自己都摸不清原因。
难不成真得去找个omega了?
论年龄,他说大也不大,但身边朋友换人的速度都能赶凑几对顺子了。
他还没谈过正经对象。
主要这么多年,没见过让他动心的omega。
唯一还算有点感觉的,除去几年前第一次来易感期时那个在混乱中跟他上了床的人。
可连脸都没来得及看清,就消失了。
再往后,就只剩昨晚那个beta。
可惜谢愈一来没信息素,对自己起不到什么实质帮助。
二来都有孩子了,他还不想凭空喜当爹。
更何况,那人也没什么志气。
越想越烦躁。
不知不觉,就走到了十四楼。
陈秋秉看了眼楼层标识,干脆利落去找电梯,打算直接下停车场去。
刚出楼梯口,突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不远处的走廊里。
谢愈正从其中一间病房出来,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