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医院,谢知恩醒来发现自己不在身边也会哭闹,病情又会加重。
数不清的事像一道道枷锁缚在他身上。
等谢愈冒着冷汗从二楼到客厅时,脸颊湿湿凉凉,他用手背蹭了蹭,是泪。
这一刻似乎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会哭。
明明茶几上码了满满当当的十万块现金,他应该高兴才是。
他吸了吸鼻子,兀自擦干眼泪,在房子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布袋子。
将现金一沓一沓装进去,便头也不回离开了这栋以前回家时都会经过的小洋房。
从望水村村口到京市最好的医院,坐车加走路要花上整整三个小时。
好在,这栋房子恰好处在两地之间,替他省去了一半的路程。
谢愈护宝贝似的,坐车的时候小心翼翼把布袋子横在怀里紧紧搂抱着。
生怕被旁人瞧见什么端倪。
他睁着那哭得红肿的眼睛,揉了揉,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自然风景。
耳边是客车轰轰的油门声。
车子一路向前行驶着,离那冰冷繁华的京市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