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伸手去摸了摸谢愈的脸,冰冰凉凉的,跟其他地儿的体温完全不同。
像发了低烧。
“你不舒服?”
半天,谢愈才听见身前的人在问自己,尾调是上扬的,带着点不确定。
他没什么力气回应了,张着湿红的唇瓣,发出的声音嘟嘟囔囔。
陈秋秉听不太清,于是凑近了点,才听见谢愈哑着声儿说:
“这种事……都不舒服的。”
谢愈不确定在上面的人会不会舒服。
反正加上这次,他一共就两回经验,得出的结论是不舒服,只有疼。
疼得他觉得跟被人用酷刑折磨一晚上的区别也相差不大。
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做这种事,绞尽脑汁得出一个歪理——
大概是他们来易感期或发情期难受的时候,只有不断运动。
才能以毒攻毒,抵消了。
听他说完,陈秋秉的神情微弱地变了变,复杂,还掺着丝自我怀疑。
谢愈被房间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,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眼睛上。
“继……继续吧……”
陈秋秉火气还在,却没了心思。
他磨了磨发痒的犬牙,绷着嗓子把beta挡光的手拨开,让他看着自己,问:
“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谢愈看着他不怎么好的脸色,想说有啊,很疼,感觉自己快被一分为二了。
但更多的,是小小的不解:
“你是第一次么?”
在他不成形的世界观里,这种事本来就不舒服,如果做过,应该不会问他这种问题。
被抓住悬在半空中的手忽地被陈秋秉放开了,落在耳侧,陈秋秉重新压了上来。
却莫名替他遮住了含着泪的双眼。
谢愈视野再度陷入一片黑暗,看不见陈秋秉的脸了。
只听见他的语气比先前烈了点,
“就你也配得我第一次?想什么呢,怎么,难不成你还是个雏儿啊?”
谢愈摇头,如实道:
“我已经有孩子了。”
“……?”
陈秋秉的表情彻底变了,太阳穴突突直跳,险些气笑,直起了身,
“有孩子还出来找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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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是双洁嗷,只是中间有点小小的误会,宝贝们应该看得出来
他俩属于虽然不在同频
但每每都能意外对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