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转身走出卫生间，弯腰从旁边拎起一张实木凳子，举到翁心凌面前。
“来，朝着凳子砸一拳。”
翁心凌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那张凳子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她轻轻砸了一拳，凳子晃了一下，没反应。
李二狗没好气开口。
“没吃饭呀，用全力砸。”
翁心凌有些担心。
“我傻呀，砸着会疼的。”
李二狗拍了拍胸脯。
“放心吧，不会疼的，疼了我给你揉揉。”
翁心凌听他这么说，鼓足勇气，握紧拳头，朝着凳面狠狠砸了一拳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实木凳面被砸出一个对穿的大洞，木屑四溅，裂口参差不齐。
翁心凌张大嘴巴，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拳头，又看了看那张凳子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啊，这是我打的吗？这椅子不会是假的吧？”
李二狗翻了个白眼，弯腰捡起一块飞溅的木屑，掰了一下，纹丝不动。
“你自己看，这是假的还是真的？”
翁心凌接过那块木屑捏了捏，确实是实木的，硬邦邦的，一点都没掺假。
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，指节连红都没红一下，皮肤完好无损。
她当即惊喜起来、激动起来，整个人原地蹦了一下，转过身抓住李二狗的胳膊。
“李二狗，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，真的有这种效果？”
李二狗认真点头。
“当然了，翁警官，我不会骗你的。要不咱们再修炼试试？”
翁心凌吓得赶紧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连连摆手。
“不，还是不要了吧，我有点疼。”
李二狗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样子，哈哈大笑。
他也知道昨天晚上已经疯狂了一夜，刚才又疯狂了一次，翁心凌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。
“那就算了，先欠着。”
两人穿好衣服，下了楼。
楼下是一条窄窄的街道，早上的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气味，有油炸的、有蒸的、有烤的，混在一起，说不清是什么味道。
翁心凌带他拐进路边一家小店，要了两碗米线。
等餐的时候，翁心凌打了几个电话，电话的内容李二狗听不太清，但能看出她眉头越皱越紧，语气也在慢慢变得急促。
吃完早餐，翁心凌放下筷子，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昆朗山那边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，陈豪的大概位置，我们已经查出来。现在就过去。”
两人走出小店，上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。
翁心凌发动引擎，却没有立刻挂挡，先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