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,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要做的针灸上。
“好,好了。”阮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李二狗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来。
然后就愣住了,眼睛直勾勾盯在那里,好一会儿都没能移开。
阮冰侧躺在沙发上了。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还穿着,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甚至连领口的蝴蝶结都没有松开。
可衬衫以下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条米白色的包臀裙已经叠好放在茶几的角落,两条光裸的长腿并拢着,微微蜷曲,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之间,黑色蕾丝裤衩边缘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,那一点布料少得可怜,什么都遮不住。
阮冰脸侧向沙发靠背,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手指攥着衬衫的下摆。
李二狗目光下意识往下滑,那两条腿又长又直,皮肤白得在晨光里反光,大腿根部在蕾丝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李二狗感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这他娘的比在卫生间里偷看还要命一万倍。
阮冰闭着眼睛等了片刻,没有感觉到任何动静。
微微睁开一只眼,就看见李二狗正蹲在沙发旁边,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自己大腿之间,那眼神跟个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桌满汉全席似的。
阮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。
她猛地伸手扯过沙发上的一个靠枕挡在腰腹之间,又羞又恼瞪着李二狗,“李二狗,你......还说自己是个正经医生,你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”
李二狗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,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移开目光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“咳咳,谁让阮姐长太美,我这不是还没开始针灸嘛。你放心,一会儿开始我就是专业的了。”
阮冰被他这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,“你......狡辩!还说自己是正经医生,正经医生有你这样看病人的吗?”
李二狗干笑了两声,赶紧把银针包打开,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在酒精棉上仔细擦拭了一遍,“阮姐,我真是专业的,刚才那不是还没进入状态嘛。你躺好,深呼吸,放松,我这就给你针灸。”
阮冰瞪着他看了好几秒,见他确实是在认真准备银针,神色也不像刚才那样黏糊糊的了,这才慢慢松开攥着靠枕的手,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