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腻。
女人弯腰把短裙捡起来,搭在洗手台边缘,然后伸手勾住那条蕾丝裤衩的边沿,往下一推。
她微微屈膝,在蹲便器上方蹲了下来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间卫生间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。
李二狗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看见那女人蹲下来,看见她微微低着头,长发从肩头垂落下去,遮住了半边脸颊,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。
然后,就听见了一阵极其清晰的水声。
哗哗的,持续而均匀,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脆。
那女人微微仰起脸,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着,脸上的表情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,带着一种放松之后的舒坦和惬意。
李二狗张着嘴,眼珠子瞪得溜圆,一动不敢动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女人见过不少,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她怎么没看见我?
此时女人已经随手把门给关上了,只要一抬头,绝对能把自己看个正着。
玛德,这要是被看到,一报警,即便自己在局子里有人也没人帮自己啊。
水声还在继续。
那女人微微侧了一下身体,换了个姿势。
“嗯......”她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带着舒适意味的叹息。
李二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感觉嗓子眼干得冒火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,咚咚咚的,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。
可那女人完全沉浸在放松的状态里,根本听不见。
终于,水声停了。
那女人从蹲便器上站起来,伸手够了一张纸巾,然后弯腰。
李二狗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,赶紧把目光移开。
我的老天爷,这是我能看的吗?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纸巾被丢进垃圾桶的声音,然后是拉裤衩的声音,拉裙子的声音,拉链拉上的声音。
“呼......”那女人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大事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李二狗此时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虽然有些不道德,他祈祷这女人是个瞎子。
嗯,对,要是她是个瞎子,就看不到自己了。
女人脸上露出笑容,终于抬起头。
下一刻,女人眼珠子就瞪大。
死寂。
卫生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没拧紧的水滴声,嘀嗒,嘀嗒,一下一下敲在两人神经上。
李二狗光着身子贴在门板后面的墙面上,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