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强奸未遂的案子都还没审完,怎么就去协助调查别的事了?而且你刚才说证据确凿他们自己也认了,那现在是什么情况,他们认罪的材料呢?”
“材料……也被一并提走了。”王所长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那三个人的笔录和所有证据,全被他们带走了,所里一份都没留下。我今天来就是想跟唐镇长说一声,这事儿……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唐若清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,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们三个现在是什么状态,认罪了还是没有认罪?”
王所长沉默了一瞬,像是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,但最终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,“他们三个……翻供了。说昨天的事是误会,说唐镇长你是自愿的,说他们是在执行特殊任务。还说……还说唐镇长你主动勾引他们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唐若清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,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放屁!什么特殊任务?什么主动勾引?他们三个把我按在地上,牛仔裤都脱了,这叫执行任务?”
这尼玛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
自己堂堂一个镇长,被三个流氓差点强了,现在居然是是执行特殊任务,自己是勾引他们的。
这特么还有没有王法了。
王所长被她这一吼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,“唐镇长你消消气,我也是没想到会这样。那个市局的人说,他们是线人,昨天是在执行秘密任务,所有的行为都是任务需要,不属于违法犯罪。”
“线人?”李二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什么线人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对一名镇实施强奸?哪个部门安排的线人?谁批准的?任务内容是什么?这些他们说了吗?”
王所长摇了摇头,苦着脸,“我问了,人家不肯说,只说是保密任务,不方便透露。还说这件事已经超出咱们镇上的管辖范围,让我们不要再过问了,自然会有上级来处理。”
李二狗冷笑了一声,“不好透露?哪家的线人会当着别人的面脱人家裤子,还要把人家办了的?这他娘的叫线人,那线人这行当也太好干了,一边执行任务一边还能享受?”
唐若清站在办公桌后面,胸口剧烈起伏着,但她没有再拍桌子,也没有再骂人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,慢慢坐回椅子上,手指攥着桌沿。
沉默了几秒,声音恢复了一些,但仍然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王所长,昨天的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