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灰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楼道里黑咕隆咚的,他摸着墙下了楼,骑上三轮车,拧动电门。
夜风迎面扑来,凉飕飕的,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没有往清水村的方向开,而是掉了个头,往城南的方向驶去。
大半夜的,正好去探探那家机械厂。
......
城南老机械厂。
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在县城边缘,李二狗骑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。
越往城南开,路越窄,灯越暗。
到了最后一段路,连路灯都没有了,只有三轮车的车灯在前面照出一小片亮光,两边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李二狗把车速放慢,眯着眼睛往前看。
远远地,看见一片黑黢黢的建筑轮廓,在夜色中像一头蹲伏的巨兽。
老机械厂到了。
他把三轮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,从车上跳下来。
四周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。
没有狗叫,没有虫鸣,连风都没有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,刺鼻得很。
李二狗放轻脚步,沿着围墙往前走。
围墙很高,目测有两米多,上面拉着锈迹斑斑的铁丝网。
李二狗沿着围墙往前走,脚下踩着碎石子,发出沙沙声。
他走得很慢,一边走一边借着月光打量墙面。
走了大半圈,他的心越来越沉。
这围墙,不对劲。
一个停产了好几年的老机械厂,围墙怎么可能还这么完整?没有缺口,没有坍塌,连墙根下的野草都被人清理过,整整齐齐的,像是有人专门打理。
正常来说,这种废弃厂区,围墙早就被人拆的拆、砸的砸,开出口子进出方便。可这里倒好,严严实实的,跟铁桶似的。
李二狗在围墙拐角处停下来,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铁丝网。
生锈是真生锈了,但一根都没断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一直在维护。
李二狗心里头那点猜测又落实了几分。
他沿着围墙又走了一段,在一个背阴的角落站住。
这里没有路灯,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头顶的月光勉强照出一小片模糊的光亮。
他眯着眼看了看围墙顶上,又扫了一圈四周,确认没有监控探头。
炼气期一层的实力,翻个两米多的墙,跟玩儿似的。
李二狗往后退了几步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往前冲。
脚步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在离墙还有一步远的地方蹬地起跳,整个人腾空而起,左手抓住墙头的铁丝网边缘。
那点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