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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“导演,那不是演的,是这位兄弟太厉害了,我扛不住”?
那不是自找难堪吗。
梦梦咬了咬嘴唇,从李二狗身上翻下来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偏过头,不说话了。
安娜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捧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购物App的页面,她已经盯着同一件大衣看了五分钟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梦梦刚才发出的声音,她全听见了。
清清楚楚,一个字不落。
安娜入行两年,虽然不像梦梦那样拍了三年,但片场那点事儿,她了如指掌。
什么样的声音是演的,什么样的声音是真的,她一听就知道。
梦梦刚才那个声音,是真的。
不是演出来的,不是技巧,不是肌肉记忆,是实实在在的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控制不住的那种。
安娜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,指甲盖泛白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床上,李二狗正坐在床边穿拖鞋,半弯着腰,露出后背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,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,像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