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梦梦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上一遍长了一点,从她的脸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浴巾的边缘。
梦梦接过水杯,低头的瞬间,浴巾的领口敞得更开了,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拉紧,而是就那么敞着,任由李二狗的目光落进去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摄像机转动的嗡嗡声。
“卡!很好!”导演喊停,又看了一遍回放,满意地点点头,“这条过了。准备下一场,进门的镜头。”
“还要拍?”李二狗皱了皱眉。
“当然要拍。”导演看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拍戏就拍几个镜头就完了?门外的拍完了,得拍门里的,正面的拍完了,得拍侧面的。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李二狗嘴角抽了抽。
这东西,比种地还累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把同一个场景拍了十几遍。
站在门口开门的,站在屋里关门的,站在茶几旁边倒水的,站在梦梦身后看她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