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哭得理所当然的。
可现在呢?
她哭都不敢出声了。
李二狗心疼不已,当即搂住李大妮,“大妮,哭什么哭,不想见到哥啊?”
李大妮被他一搂,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想推开他,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推了两下跟挠痒痒似的,反倒把自己推得往他怀里又陷了几分。
“二狗哥......你......你怎么在这儿......”
“我要是不在这儿,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着过下去了?”李二狗抚摸着李大妮的头发。
“我......”李大妮千言万语,不知道怎么说下去。
“二狗哥,你别问了......我......我没脸见你了......”
李二狗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。
“大妮,你看着哥。”
李大妮咬着嘴唇,不吭声,也不抬头。
“你看着哥。”李二狗又说了一遍,声音不大,可里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劲儿。
大妮的眼珠子终于慢慢转过来,跟他对上了。
就一眼。
那一眼里头什么都有——羞耻、害怕、委屈、愧疚、慌乱,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可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底下,压着一层薄薄的、小心翼翼的、像是在黑暗里待了太久忽然看见光的东西。
那东西叫希望。
“大妮,”李二狗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,“你愿不愿意做哥的女人?”
李大妮的嘴一下子张开了,合都合不上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二狗哥,你说......你说啥?”
“我说,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。”
大妮的脑子“轰”地一下炸了。
做二狗哥的女人?
她小时候确实想过。
那时候她多大?七八岁?还是八九岁?反正就是扎着两根麻花辫、跟在李二狗屁股后面满村跑的年纪。那时候她觉得二狗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,谁家小孩被人欺负了,只要喊一声“二狗哥”,他就能撸起袖子冲上去,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。
那时候她跟二妮说过,“我长大了要嫁给二狗哥”。
二妮那时候还小,不懂什么叫嫁,歪着脑袋问她,“姐,嫁了能干啥?”
她说,“嫁了就能天天跟二狗哥在一起了。”
可那是小时候。
是啥都不懂、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能嫁给他的年纪。
长大了她就知道了——李二狗是她堂哥,是她大伯家的儿子,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血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