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楼上,能干点啥,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。
他靠在电梯壁上,盯着那跳动的数字,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。
一会儿是纪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一会儿是那女人说话时眼里的光,一会儿又是她抓着自个儿手时那凉丝丝的触感。
这女人,憋了二十年,今儿个怕是要开荤了。
李二狗心里头说不出是啥滋味。
替黄天存高兴?好像有点。
替纪蕊高兴?好像也有点。
可高兴里头,又掺着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,跟吃了个半生不熟的杏子似的,涩得慌。
他赶紧晃晃脑袋,暗骂自己:李二狗啊李二狗,你他娘的算哪根葱?人家两口子的事,轮得着你在这儿瞎琢磨?
电梯到了一楼,门一开,那股子混着香水味和酒店特有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他才算回过神来。
大堂里,蒋勤和李二妮正站在前台那儿,跟那两个小姑娘说着话。
蒋勤还是穿着那条碎花裙子,站在明晃晃的灯光下,整个人跟镀了层光似的。
她听见电梯那边的动静,下意识扭头看过来,一看见李二狗,眼睛里头立刻就有了光。
他快步走过去,脸上带着笑,“婶子,二妮,等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