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猛地向后退一大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李二狗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。
羞耻、后怕、难堪、还有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奇异酥麻感,像打翻的颜料盘,在她心里混成一团污浊的颜色,让她几乎要窒息。
刚才......刚才差一点就......
如果不是那阵鸭叫和人声......
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蒋勤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得发疼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二狗看她这副模样,心里有点愧疚。
自己还是太急躁,这才一会儿,就想霸王硬上弓,差点就......
“对不住,我......”李二狗歉意开口。
蒋勤猛地抬手抹了把脸,用力吸了吸鼻子,强行止住眼泪。
“今天的事......就当没发生过。你走吧,二狗。”
“我......”李二狗还想说点什么。
虽然蒋勤刚才也有些上头,但总的来说,人家还是个良家妇女。
把人搞这么羞耻,李二狗还是有些自责。
“别说了!”蒋勤猛地打断他,“快走!算我......算我求你了,二狗!”
她始终不敢回头,仿佛一回头,就会看到什么让她彻底崩溃的东西。
李二狗沉默了一下,知道此时再多说也无益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捆好的野鸡和装药材的蛇皮袋,又看了一眼蒋勤那筐蒲公英。
“你的筐......”
“我自己会拿!你走!”蒋勤几乎是低吼出来,肩膀耸动。
李二狗知道,再说下去,蒋勤可能真要放声大哭。
到时候要是有人经过,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艾玛,还是溜了吧......
李二狗麻溜把东西放车斗里,骑上三轮车,日日日离开。
蒋勤坐在芦苇丛里,听着三轮车远去的“日日日”声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地。
脸上火辣辣的,身上湿漉漉的,方才被李二狗触碰过的地方,更是像烙铁烫过一样,残留着滚烫的、酥麻的触感。
她抬手捂住脸,指缝里漏出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......”
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她就彻底沦陷了。
对象还是傻二狗......虽说现在好像不傻了,可这层关系......
蒋勤心里乱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麻线,羞耻、恐惧、后怕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