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说话,有些让人难以接受。
李二狗也不答,去河边洗了洗手,然后回到蒋勤身边,“,把手腕给我,我给你号号脉。”
“号脉?”蒋勤眨眨眼。
这玩意不是镇上的老中医用的诊断方法吗,怎么傻二狗会?
还要给自己号脉?
难道傻二狗在跟自己过家家?
虽然蒋勤有些不信,但还是下意识把胳膊伸过去,“行,傻二狗,你给号号,看你有多大本事?”
蒋勤伸出的手腕纤细,皮肤细腻,只是上面隐约能看到几道旧伤痕。
李二狗没再说话,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腕间,屏息凝神。
一股温热真气,顺着他的指尖,悄然渗入蒋勤脉门。
蒋勤只觉得手腕一热,一股暖流沿着手臂缓缓向上游走,所过之处,竟有种说不出的舒坦,连方才落水后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。
她惊讶看向李二狗,只见他微闭着眼,神色专注,那侧脸在晨光下竟有种让她心跳漏拍的沉稳劲儿。
这还是那个傻乎乎的二狗吗?
这样子,又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了。
片刻,李二狗松开手,眉头微蹙,“,你是不是......小腹时常坠痛,腰酸,夜里睡不好,身上那......异味也是断断续续的,时轻时重?”
蒋勤的脸“腾”地又红了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羞窘。
李二狗说的,竟全对!
她这毛病有好些年了,起初只是轻微不适,后来愈发严重,尤其是生了二女儿后。
去镇上看过,说是炎症,开了些药,吃的时候好些,停了就又犯。
药不便宜,李福贵骂她败家,是不会下蛋还净添病的丧门星,后来她便不敢再提去看病,只能偷偷寻些土方子,用蒲公英、鱼腥草煮水擦洗,勉强压着那令人难堪的气味和不适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?”蒋勤声音发颤,既是因病情被说破的难堪,也因李二狗突然展现的本事而心惊。
“是就行了,我给你弄点好药。”李二狗说着起身,来到自己装药材的蛇皮袋前。
打开袋子,李二狗拿出一株黄连,在河里把根上的泥土清洗干净,然后放进嘴里咀嚼起来。
黄连可是好东西,尤其对症这种湿热下注的炎症,清热解毒、燥湿止痒的效果一流。
只是黄连极苦,李二狗嚼得眉头紧皱,却忍着没吐。
蒋勤在一旁看得呆了,“二狗,你这是干啥?”
李二狗没说话,嚼烂了黄连,吐在手心,递到蒋勤面前,“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