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。
瘦高个从侧面挥来一拳,李二狗矮身躲过,肘部狠狠撞在他肋下。
“呃啊!”瘦高个顿时弓成虾米,倒在地上抽搐,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剩下两个见状,吓得脸色发白,想往后退。
李二狗没给他们机会,欺身上前,一手一个抓住他们衣领,往中间猛地一撞。
“砰!”两人脑门对脑门,闷哼一声,瘫倒在地。
“尼玛,太弱了!”李二狗感觉自己还没打过瘾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四个男人,已经躺了一地,哀嚎不止。
李二狗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走到办公桌旁。
曾黎软软躺在办公桌上,裙子领口大开,风光无限,眼神涣散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还在无意识扭动,嘴里发出模糊声音。
李二狗只看了一眼,心头就是一凛。
这不对劲。
普通的醉酒,不该是这种反应。
他曾无意间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。
这更像是......被下了药!
联想到这几个男人的卑劣行径,李二狗几乎可以肯定。
“这帮畜生!”
李二狗转身就揪住胖厨师领口,“说,给她下了什么药,解药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