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心头一动,悄悄探出半个脑袋,从窗户缝隙往里瞧。
只见柳香莲背对着窗户,正用湿毛巾擦洗身子。
昏黄的灯光下,那水红色的吊带衫褪到腰际,露出光滑的脊背和不堪一握的腰肢。
湿毛巾擦过肩颈,带起一片细腻的水光。
李二狗看得口干舌燥,赶紧缩回头,默念清心诀。
不行,得干正事。
他是来防止柳香莲怀上的,不是来偷看的。
可怎么才能让她怀不上呢?
他记得传承里好像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偏门法子,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具体怎么操作。
正琢磨着,屋里柳香莲擦完了身子,套上一件宽松的睡裙,走到床边坐下,叹了口气。
“唉,这日子......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眼神有些迷茫。
李二狗眼珠子一转,忽然有了主意。
他记得以前在村里听老人说过,女人要是受了惊吓,或者情绪剧烈波动,有时候会影响......那个。
虽然不一定百分之百管用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
吓唬她一下?
李二狗四下看了看,从墙角摸起一块小石子,掂了掂。
他瞄准卧室窗户,手腕一抖。
“啪!”
小石子精准打在窗户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谁?!”柳香莲吓得一哆嗦,猛地站起来,惊疑不定看向窗户。
李二狗赶紧蹲下身,屏住呼吸。
屋里,柳香莲等了一会儿,见没动静,小心翼翼走到窗边,往外张望。
外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难道是风吹的?”她自言自语,但明显不放心,又把窗户检查了一遍,这才回到床边。
李二狗等她坐稳,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稍大点的土坷垃,再次扔向窗户。
这次力气大了些。
“砰!”
土坷垃砸在窗框上,碎成几块,簌簌落下。
“啊!”柳香莲这回真吓着了,尖叫一声,往后缩到床角,“谁在外面?铁山,铁山你快来。”
堂屋传来李铁山不耐烦的声音,“又怎么了?大晚上的叫唤啥?”
“窗外......窗外有东西......”柳香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李铁山骂骂咧咧走过来,推开卧室门,“能有啥东西?野猫吧?”
“不是野猫,肯定不是,我听见两次了。”柳香莲指着窗户,脸色发白。
李铁山皱着眉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半天,啥也没看见。
“疑神疑鬼的。”他嘟囔一句,回头看了眼吓得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