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攥疼了?”许应停了脚步,声音带了些许不安。
夏梧生的娇气,整个人由里到外都透着娇气。
他刚才确实用了三分力道。
许应低头看向缠绕在脖颈处纤细的手腕,看到腕间微微发红。
“回去帮你涂药膏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
许应从来不会安慰人,尤其是女人。
可是夏梧却哭得越发凶狠,眼泪像是不要钱地往下落,将他领口都淋湿。
他一向爱洁,只是此刻心里只有惊慌失措,却又想不到其它的话来说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“我就哭,怎么了?!”夏梧恶狠狠地盯着许应的下颌处,将眼泪一股脑的都蹭在了许应肩头。
许应深深吸了一口气,说了一句:“那你哭吧。”
一句话又让夏梧气得跳脚,“许应,你就是不会安慰我是不是,你放开,我不要你背。”
许应将人背得稳稳,没有理会夏梧的挣扎,埋头继续朝前走。
路灯下,两人的身影合二为一,渐渐消失在小镇的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