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乔镇是个安静又美丽的小镇。
许应到小镇的第一天,就遇到了一个叫夏梧的女生。
她漂亮、热情、充满了活力。
一张小嘴像极了播报的喜鹊,总能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聒噪却又实在美丽。
她像一束光,强行照进了许应那段黑暗的人生。
他想,他不排斥她的存在,甚至有些欢喜。
但是他有什么资格接受这样炽热的爱意?
在苏城时,他还是天之骄子,从小到大都是学校和周围人人羡慕的存在。
他家境优渥,天资聪颖,更是生得一张让女生趋之若鹜的脸。
一开始,在他看来,夏梧跟那些喜欢他这副皮囊的女生没什么区别。
肤浅又现实。
如果让她看到他为躲避家中讨债的人,像过街老鼠四处躲藏,她也会跟那些人一样,对他避之不及。
只是一段时间后,她知道了他不堪的现状。
知道了他有个只比他大十岁的后妈,知道了他父亲和他母亲那段破碎的婚姻。
当时,夏梧的眼眸里都是心疼,她说:
“以后我都一直跟你在一起,陪着你,总会熬过去的。”
后来,他渐渐庆幸,他长了一张让她喜欢的脸。
女孩眨着大眼,睫毛微卷,凑近了他,身上传来少女的馨香。
“许应,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,是铃兰花的味道。”
“这白衬衫在你身上怎么这么好看?”
“许应,你跟我说句话嘛。”
许应依旧低着头写题,只是落笔的力道不由地加重了些,笔墨浸透了纸面。
渗入他的胸腔。
唇角勾起的弧度恰似夏日雨后挂在天际的彩虹。
从那以后,他只要穿白衬衫,夏梧就会对他更热情一些。
许应不知道为什么,夏梧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不高兴。
他性格向来如此,沉默寡言,从来没有变过。
但在夏梧看来,这是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在回应他。
虽然他不知道夏梧总是不满意的原因。
但总会在惹了夏梧不高兴之后的第二天,特意用铃兰花香皂洗过澡,换上白衬衫。
只是有一回,夏梧没有原谅他。
他失手将夏梧奶奶做的红糖发糕打落在了地上,但他不是有意的。
只是当时他对她的过于亲近有些不适应,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离他这么近过。
那一刻只觉鼻尖都被她的香气缠绕。
当发糕落地的那一瞬,他敏锐的察觉到,夏梧生气了,是真的生气。
他忙弯腰去捡,但夏梧的动作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