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离得远远的。”
许应紧紧盯着夏梧的眼眸,试图看出她有编造谎言的可能。
但夏梧眼神里的悲伤和绝望那么明显,重重地撞进许应的胸口。
疼痛自心尖蔓延开来,麻到四肢百骸。
他怎么会舍得让他的夏梧过这样的日子。
他视若珍宝般触碰着她的脸颊,一字一句道:
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我肯定去陪你。”
夏梧收回了神识,愣然地看着许应,“我不要你陪,我还是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所以,在青州,你留在手机里的话,是不是证明,你还爱着我?”许应的话让夏梧心口一紧。
他看到了,他看到了她以为自己得救无望时留下的两段话。
一段给奶奶,一段给了他。
许应勾唇笑了笑,“你倒是考虑的全面,但问过我愿不愿意吗?”
“没有你,我过不好这一生。”
许应轻啄了身下人的唇,打了个响指,卧室的灯光便暗了几分。
“想要吗?”许应的声音越发暗哑。
夏梧咽了咽嗓子,她准备装傻,明知顾问道:“要什么。”
许应精准地找到夏梧的耳垂,咬了咬,声线压的极低:
“我。”
他熟悉夏梧的每一处,知道哪里最能让她......。
二人呼吸逐渐加重,许应将头深深埋进夏梧的颈窝。
卧室内的温度逐渐加深,昏暗地灯光下气氛越发暧昧。
……
事后,许应将人抱到浴室,没管夏梧逐渐红温的脸色。
“离职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许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夏梧的肩头,又低下头亲了亲。
“你出差了,就没有打扰你。”夏梧的话里还是带了刺。
许应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,“你称那是打扰?”
夏梧稍稍思忖,问道:“你对季家做什么了?”刚要抬起头,便又被许应按在了胸口。
他的语气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情欲,捏过夏梧的手放在唇边。
“当然是清除那些心怀不轨的人,这样我们身边就都清净了。”
夏梧仰起头,“季然没有做错什么,别这样。”
许应眸色立马暗了下来,“你为他说话?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一切到此为止,好吗?”
许应将额头轻轻放在夏梧的脖颈间,温热的气息贴在夏梧的耳廓。
“跟我结婚,明天领证。我就抬抬手,放了他。”
夏梧叹了一口气,反手搂住许应的脖颈,将脸放在他的颈侧蹭了蹭。
许应浑身僵硬,肌肉紧绷,胸腔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