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用的东西,等明天让刘源多买几套。
许应将人松开,“我让刘源送你。”
夏梧刚想开口拒绝,许应又说了一句:“不然你今天就睡这里。”
刚才来得匆忙,夏梧换了鞋才问:“你怎么还住在这里?”
“嗯,没时间看房子。过段时间,我们一起定。”许应有些费力地弯了腰,将夏梧换下的拖鞋重新摆放好。
夏梧转头问:“我们?我们定什么?”
许应长睫微掀,“定以后住的地方。如果你想住这里,也可以。”
“许应,我只是答应了陪你去看医生。并没有说以后要跟你住在一起,我们……”
夏梧话未说完,许应的眼神便冷了下来。
“那你要跟谁住一起?季然?”
夏梧无法理解,许应的脑子像是坏了,什么事情都能扯上季然。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,是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应该住在一起。”
许应神色越发冷淡:“是吗?既然我们的关系生分到了如此地步,我的死活自然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不想让我明天跟你一起看医生?”夏梧开门的手顿住,转身看向玄关处的人。
许应薄唇紧抿,没有接话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夏梧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后,许应深深地喘着气,后仰着靠在了墙上。
脖颈处爆起的筋脉显示着他此刻的痛苦。
夏梧回到住处后,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。
许应患上了抑郁症,而且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。
犯病的时候连吞咽都变得很困难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这三年,他到底怎么了?
第二天,夏梧八点起了床,收拾一番,便准备打车去观澜公寓。
她下楼后,就看到熟悉的车停在了楼下。
刘源正笑呵呵地站在车子旁,“夏小姐,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