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被照顾的很好。
“谢谢你替我照顾它。”夏梧捧着绿植,笑着看向季然。
季然温煦柔和地说道:“真怕养坏了,你回来找我哭。”
“坐下来说。”季然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夏梧没有客气,依言坐了下去。
“你的手好了吗?”夏梧看着季然的手臂问。
“要检查一下吗?”季然抬了抬手臂,偏头问夏梧。
“啊?”夏梧一怔。
“逗你的,已经好了,昨天去拆了线。”季然浅笑。
夏梧感到很抱歉,“要留疤了,我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膏药。”
“用不上,又不是女孩子,哪里那么娇气。”季然好笑的看着正准备买药膏的人。
他的腹部也有道疤,是当年去重灾地采访的时候,不慎被掉落的钢筋划伤。
所以他不在意多一道,而且还是因为他喜欢的人。
但夏梧却想不到这些,在她看来,季然养得金尊玉贵,他跟许应其实是一类人。
许应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到从前的生活,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上很多。
夏梧咬了咬唇:“真的不用吗?”
季然笑了笑,岔开话题:“真不用,今天是不是要去学校?下午有个外景,你赶得上吗?”
夏梧点点头,“可以的,到时候我直接过去。要是没有其他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
季然镜片后的眼眸里的情愫越发掩饰不住。
待夏梧出去后,他徐徐靠在了椅背上。
他告诫自己,再多点耐心,不能着急。
当夏梧回到学校的时候,在教学楼走道遇到了段辰。
今天阳光正好,早春的风尚且带着料峭的寒意,却少了冬日的刺骨。
段辰看着夏梧,开口说:“他回来了。”
夏梧愣了愣,问:“谁回来了?”
“顾烬回来了,你……不知道吗?”段辰的声音很轻,却劈得夏梧六神俱焚。
“你要见他吗?”段辰犹豫了半晌,终于还是问出了口。
夏梧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“你是担心许应?”段辰道出了疑惑。
夏梧依旧摇头:“不是,与他无关,我只是觉得没有见的必要。”
“你还在怪他。”段辰说的肯定。
夏梧自嘲地笑了笑,“不怪了,他只是选择了他想要的方式去释怀,我有什么理由怪他。”
段辰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夏梧跟导师讨论完论文要求后,便离开了学校,准备跟季然汇合。
“七七。”
正当夏梧走出校门,准备到对面公交站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