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。
“坐,脸色怎么这么差。”谭秋看出了夏梧脸色不对,往夏梧的杯子里添了热水。
“谭老师,我没事,就是有点感冒,加上刚才……”夏梧低着头,没再继续说。
谭秋看着有些虚弱的夏梧:“虽说流言止于智者,但你也是半个媒体人,当知流言的危害。三人成虎,你生的漂亮,我虽然知道你对季然没有心思,但其他人却不一定这么想。你好好想想,怎么破了这次的传言。如果解决不好,那就暂时休息几天,不要来上班了,等流言平息了再来。”
谭秋顿了顿,又担心夏梧多想,“不是怪你的意思,你避开几天,等季然处理好了你再来也行。”
夏梧指尖泛着白,稳了稳心神,“谢谢谭老师,不过我没觉得我做错了,自然无需避讳。”
虽然夏梧知道,这次事情她是无妄之灾,但谭秋说的对,她既然被牵扯上了,就该有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夏梧昏昏沉沉地走出了办公室,田甜立马凑过来:“咋样?谭编给你出主意了没?”
夏梧低声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,万一这女的发了失心疯再来闹,你这小胳膊小腿,怎么经得住。”田甜爱吃,回回看到夏梧这瘦瘦的身板,都心疼的恨不得分十斤肉给她。
季然回来的倒是快,他十分抱歉地站在夏梧工位旁边,低声道歉:“不好意思,给你带来困扰,你放心,我定会好好看住她,尽快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夏梧抚了抚昏沉的额头,季然也没做错什么。相反,很多时候确实给她提供了帮助,但她只当是同事之间的正常往来。
她无意知晓季然到底什么原因要分手,哪怕是她的原因,但她不认为跟她有关。
一个人在在被人定罪之后,旁人会觉得她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夏梧深深吸了口气,回道:“季老师,还是希望您和您女朋友解释清楚,别让她再误会了。”
季然忙回:“一定,你不要往心里去,我会好好跟她解释。我看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不舒服,我……”
“我没事,多谢季老师关心。”夏梧淡淡地回了一句,卡住了季然想要说的话。
季然只得道:“那你注意休息,有事情随时找我。”
夏梧心里哀叹:找你?我是嫌自己命长?
直到下班,夏梧都有些郁郁寡欢,职场毕竟跟校园不一样,这事关她往后在报社的生存。
如果就因为她长得好看,以后只要来个分手的就怀疑她,她还要不要过了。
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