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嘛,我想回家了,身上都是烟熏火燎的味儿。”夏梧定在原地,瞪了瞪许应。
许应沉默了一瞬:“既然不喜欢,为什么还去。”
“段辰都约好几次了,不去不太合适。”
“他约你,你就去?你这么好说话的吗?你跟他很熟?”
“熟啊,我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了,一个镇子上的,自然认识。”
“高中怎么没见你们说过话?”
“那是因为我都围着你转了啊,哪里还有空跟别人说话。”
“今天就有空了?”
“许应,你今天吃枪药了?合着你大老远从苏城赶回来,是找我吵架来了?”夏梧气鼓鼓的皱着眉,她想不通。
以前,她事事都想跟许应汇报,小到今天跟谁说了谁的坏话,大到谁跟谁又劈腿撕逼。
但许应都没什么回应,实在闲她烦了,会凉凉地看着她:你这么闲,不如去茶馆说书吧。
每次夏梧都要扑到他身上,用尽全力蹂躏一番,直到许应满脸涨红才肯收手。
但许应的嘴仍旧说不出好话来,或者是,说不出夏梧想听的话。
“那次在网吧,我是出去打电话,回来的时候,你已经走了。”许应突如其来的解释,让夏梧一懵。
她反应过来,许应在解释高中时,把她一个人丢在网吧的事。
但那又怎样,他完全可以出去之前说一声的,可偏偏没有。
这是他一如既往的做事风格,说到底还是不在意罢了。
夏梧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已经忘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许应将自行车重新推好,示意夏梧上车。
“嗯。”夏梧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,因为没有意义。
对于许应来说,能解释这一句已经很难得,他从来都不是喜欢为以前的事做说明的人。
她早该知道他们之间性格的差异,南辕北辙,强求得来的感情,怎会长久.
不过是将彼此困在暗无天日的牢笼,谁都不得往生。
“上来。”许应骑上车,清辉月色将他染的不似凡人,只是眉宇间略带疲惫的神情终究没能掩过去。
夏梧静静地坐在后座,一路无言。
自行车轮子一圈又一圈地转,驶过小镇的一段石板路,而骑车的少年,依旧如当年那般撩人。
这个在她心里生了根的人,等到拔出来的那天定会连皮带肉,鲜血淋漓。
二人回了家夏梧才发现,许应连行李都没有带,只一个电脑双肩包。
以至于许应洗好澡后,只在腰身裹了一件浴巾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