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连一声枪响都没有。
眨个眼的工夫,全死了。
张巧巧跟着爷爷走南闯北,见过土匪杀人,也见过江湖人动刀。可谁家的飞刀能这么用?
一把接一把,中间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灰色长褂,脚下是一双布鞋。头发还有些乱,脸色黑得难看。
张巧巧看清来人,眼睛慢慢瞪大。
“天佑?”
就一眼,就一眼,她人都麻了。
马蒂隔壁,这不是天天凿她玩的那个混蛋吗?
“陈天佑?”张巧巧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声再次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快,快将飞刀捡回来,别留证据。”陈天佑快速冲过来,一把拍在张巧巧屁股上,小声提醒。
“哦...”张巧巧下意识的应了一句,只是脚步还没有动。
她人还是麻的。
这是她男人吗?
别不是假的哟?
“愣着干嘛?快点收拾呀...”陈天佑催促。
“哦...”张巧巧这次应了一声后,开始帮忙收飞刀。
她只管收飞刀,其余的事情不管。
而陈天佑这边,不但收飞刀,就连鬼子枪支都给收走。
收到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,张巧巧蹲到陈天佑身边,盯着他的手看。
陈天佑拔刀很稳。有些刀卡在骨头里,他手腕一转,便能轻松取出。
这不是头一回杀人。
更不像只杀过一个两个。
张巧巧忽然想起旅馆里,这混蛋喝完安神药,倒头就睡。
她离开时还特地试过两次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陈天佑将最后一把飞刀擦净,冷笑一声:“我压根没睡。”
张巧巧心口一跳:“不可能。我放了安神药。”
话一出口,她便知道坏了。
陈天佑缓缓抬头:“你还真给我下药了?”
张巧巧连忙改口:“我说的是,假如我放了安神药。”
陈天佑眯起眼睛:“假如?”
张巧巧心虚地避开目光:“对,假如。”
她说谎时,眼神总往旁边飘。
陈天佑认识她这么久,哪能看不出来。
那点安神药不是没有作用。
只是他练过内功,身子又让寻宝奖励,强化过。
尤其是花魁,对他的体质提示太大了。
药劲刚上来时,他确实睡了一会儿。
不到十分钟便醒了。
睁眼发现张巧巧不见,桌上的木匣只剩空壳,他第一反应便是这娘们卷钱跑了。
后来转念一想,不对。
张巧巧喜欢钱,可不会拿他的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