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学院的地都没选,钱先收了好几屋。
不过收得越多越好。
后院那些箱子不用他抬,不用他点,鬼子还安排人日夜看守。等数目够大,找个机会往空间一收,连车都省了。
门口几个日本兵看见陈天佑,全朝他多瞧了两眼。
其中两个昨天当值,亲眼看着他抱走一箱大洋。
少将没拦,阴阳师也没敢拦。后来张巧巧又提走一篮子,里面还放了金条。
这两个人进后院,跟进自家厨房差不多。
新来的士兵不认识陈天佑,抬手要查证件。
旁边的老兵把他拉到一边,低声解释几句。
新兵听完,手放了下去。
他又重新打量陈天佑。
织田少将都拿这人没办法,偏偏这人穿得普通,骑的自行车也不新。
若不是老兵提醒,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人。
陈天佑把车往那名新兵面前一推。
“替我看好,别让人碰。”
新兵没听懂汉话。
陈天佑指了指自行车,又指向墙边。
“放那儿,你的明白?”
新兵黑着脸接过车。
旁边的老兵没有帮忙。这位敢当着少将的面搬钱,少惹为妙。
进了院子,陈天佑一眼便看见张半仙。
老爷子坐在中院喝茶,旁边摆着果盘,手里还捏着一卷道经。书拿倒了半天,也没有翻页。
这是演给日本人看的。
后院收进多少箱银元,张半仙比谁都清楚。
可他不能盯,更不能问。
鬼子担心他算出后面的打算,他便装作只管制符,不管钱财。
张半仙端起茶碗,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茶已经很淡了。
他仍旧咽了下去,脸上没露出半点嫌弃。
檐下负责监视的日本特务看了几眼,在本子上记下一行字。
张仙人神态安闲,对捐款数额没有兴趣。
写完以后,特务放松不少。
他们原先最担心的,就是张半仙能掐会算,提前算出军方准备把钱运往天津。
现在老头每天喝茶、画符,偶尔训孙女,根本不去后院查账。
军方收钱的动作也跟着加快。
几个日本高官亲自捐款,还弄出一份功德榜。
捐款排进前一百名,可以得到一面盖有军方印章的锦旗。锦旗挂在家里,普通日本兵和伪军不得随便搜查。
遇上麻烦,还能拿着锦旗去附近驻军点,请一队士兵出面处理。
这东西对日本人只是块布。
对北平的富商,却比护院和枪都好使。
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天,送金银的人一波接着一波。
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