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山本家也不是他搬空的。
十几万大洋去了哪儿,他比鬼子还想知道。
张半仙指了指自己,又指向桌上几本破书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觉得,那些事全是我做的?”
张巧巧冷笑一声: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张半仙急得胡子直抖:“我要有那本事,我还跟你要饭?”
张巧巧一脸不信:“你就是重男轻女,怕把本事教给我以后,传不到张家男丁手里。”
张半仙两眼发黑:“咱老张家就剩咱俩,我上哪儿找男丁?”
张巧巧眯起眼,语气带着怀疑:“谁知道你在外头有没有私生子。”
张半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今年都六十多了。
年轻时候倒想找个媳妇。
可姑娘一听他连正经住处都没有,扭头便走。混到这把年纪,只剩个孙女,哪来的私生子?
“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!”
张半仙气得脱下布鞋,抬手就要抽人。
张巧巧早有防备。
她转身躲到陈天佑背后,只露出半张脸。
“你看,让我说中就急了。”
张半仙拎着鞋追过去:“你出来,老夫今天非抽死你!”
陈天佑张开胳膊挡在中间,一脸认真:“老神仙,巧巧刚从邪祟手里逃出来,身子还虚,不能打。”
张巧巧从他肩膀后探出脑袋,连连点头:“就是,邪祟折腾我一宿,身上到现在还疼。”
张半仙动作一顿,眼里顿时多了担忧。
“邪祟怎么折腾你了?”
张巧巧刚想编,屁股忽然又让人捏了一下。
她身子一僵,扭头瞪向陈天佑。
臭卖包子的。
当着爷爷面还敢下手。
张半仙看见这一幕,脸当场绿了。
他把鞋重新穿上,抬手指着陈天佑,手指直哆嗦:“你是被这臭小子折腾了一宿吧?”
陈天佑神情坦然:“老神仙,您想哪儿去了?我跟巧巧清清白白,我还是处男,不信你可以算一下...”
张巧巧白了陈天佑一眼,随后赶紧附和:“对,清白得很。”
张半仙看了看孙女发红的脸,又看向陈天佑落在她腰上的手。
这叫清白?
他正要追问,前铺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门外一名打手高声提醒:“陈老板,赵老板来了!”
陈天佑松开张巧巧,转身往前铺走。
张巧巧趁机冲爷爷做了个闭嘴手势。
张半仙压住满肚子疑问,把鞋穿好,恢复那副高人模样。
前铺。
赵根生满脸喜色,手中捏着两张契纸。
老七跟在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