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几乎没有谁，可以改变她的决心，所以穆夫人此举，纯属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“能成功最好，没成功也无所谓。”
听他提起穆夫人，柳芸好似打开话匣子，忍不住说道：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，我们就是马前卒，就是炮灰。”
“之所以，还愿意这样，纯粹为了报恩。”
“毕竟当时，只有她愿意给我钱，所以不管怎么样，即使前面是坑，也得跳下去。”
“之后，你该跟她聊聊。”
秦风愣了一秒，接着恢复微笑，缓缓说道：“谢谢提醒，等有机会一定要见面。”
“到时候，好好问问她，这样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对了，需要在照顾照顾吗？”
柳芸想了一下，没有犹豫：“当然需要，起码得到晚上才行，得让我能自主行动吧？”
“万一尿床上？岂不是社死？”
“再说，你就一点责任没有？你是享受？舒服了？”
“我呢？前面还能享受，后面纯属折磨，真怀疑你是不是人？是不是正常人类？”
秦风尴尬一笑，有些不好反驳：“好吧好吧，那就照顾到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