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。
他惨叫了一声,声音凄厉。
他的身体开始扭曲,不是他自己要扭曲的,是剑意在他体内肆虐,搅碎他的经脉,吞噬他的真元,瓦解他的气海。
另外两个鬼皇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,又从恐惧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们松了口气。
还好,剑意没有选择自己。
剑意太强了,只要沾到就要吃满它的所有攻击。
特别是被锁定的那个目标,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性,只能靠自己的武技或者魔法去对抗。
然而剑意本就远远高出寻常武技,若是有灵蕴的倒还好,没有灵蕴的天阶,面对同等敌人。
几乎是必死!
不过倒还好,剑意这东西是剑修温养了数年乃至十几年的时间才能修出一道来。
就像充满了的电池一样,用完就没了。
所以,另外两个鬼皇知道,接下来自己将不会面对剑意的攻击了。
两位鬼皇那股恐惧还在,像一根刺,扎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其中一人开口了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:
“小子,我看你剑意没了,还拿什么打!”
另一人也跟着附和,声音比他更虚,像在给自己壮胆:“一起上,他没了剑意,就是个普通天阶!”
方辰没有看那个即将被剑意吞噬的人。
他的目光已经移开了,像扔掉一块用过的抹布。
他的心里很清楚。
天阶无灵蕴,如果没有特殊异能,几乎没法抵挡他的剑意。
而通过霜噬的话和戚佑之前的经历,他早就知道,人族一旦转换种族,异能就会消失。
哪怕是元素亲和度的异能,也会大幅降低元素亲和。
这就是背叛人族的代价。
两个鬼皇同时出手了。
他们的武技一左一右,朝方辰夹击而来。
左边的那个鬼皇双手一推,一道灰黑色的鬼气凝成的巨掌从天而降,五指张开,指尖有幽绿色的火焰在跳动。
右边的那个鬼皇双手结印,一道暗红色的血光从他掌心射出,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血针,铺天盖地,朝方辰射来。
两种武技,一刚一柔,一重一快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方辰没有看左边,也没有看右边。
他的目光锁定了右边那个鬼皇。
那个离他更近的。
慑魄瞳!
无形的精神力从方辰的双眼射出,像一把看不见的刀,直直刺入那个鬼皇的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