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厅嘎吱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坍塌。
然而,姜星辰连看都未再看那团血雾一眼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灰尘。
他转身,一步踏出,身影如同鬼魅般,已从十几名地阶护卫的合围缝隙中穿过,出现在庭院门口。
“呵呵,”他背对着暴怒欲狂的刘家众人,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。
“我异能局办案,什么时候需要跟你们讲证据、走流程了?我要的,只是名单。”
他微微侧头,留下最后的话语,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:
“记住,若有下次,再发现你们刘家,或其他任何家族的子弟,敢利用家族势力、财力,欺凌、围杀平民武者,破坏最基本的公平……自己把人绑了,送到异能局来接受处置,我懒得再跑一趟。”
“要争,要抢,完全可以自己动手,生死各安天命。但想发动关系,以势压人?呵,那就别怪我姜星辰,来当那些无根无萍的平民武者,最后的靠山了!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刘府大门之外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死寂的刘府,弥漫的血腥味,深入地面的刘振业,以及一众惊怒、恐惧、屈辱到极点的刘家高层。
刘宏远死死盯着姜星辰消失的方向,老眼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厅中死寂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未散的恐怖威压,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良久,刘宏远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颓然地挥了挥手,声音嘶哑干涩:
“都散了吧……今日之事,任何人不得外传,更不得私下议论。违者,家法……严惩不贷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异常艰难。
“是!”
周围的护卫和心腹们如蒙大赦,低应一声,迅速而沉默地退去,动作比来时更加轻捷,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。
很快,偌大的正厅只剩下刘宏远、被困于地中的刘振业,以及面色阴沉、眼神闪烁不定的刘振邦。
刘振业示意所有人退开,他运足真元,大喝一声,从地下破土而出。
他重获自由,却仿佛失了魂,踉跄几步,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双目无神地望着儿子消失的那片空地,那里只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淡红色粉尘。
“昭儿……我的昭儿啊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哽咽,“你怎么就这么傻……拿不到那灵气,回来便是了……人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