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姜局长,即便公务再急,等上几秒钟的礼仪,我刘家还是懂的。何须如此……急切?”
“切,”姜星辰嗤笑一声,自顾自地朝正厅走去,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,“我没直接把你家这镶金嵌玉的大门拆了,就已经很给你们刘家面子了。”
“你!”
刘振业血气上涌,正要发作,却被旁边的刘振邦一把拉住手臂,暗中使了个眼色。
刘宏远脸色阴沉,跟着姜星辰走入正厅,挥手示意下人全部退下,关上厅门,这才问道:
“姜局长大驾光临,不知所为何事?莫非我刘家子弟在外,有何不当之处,触犯了异能局律条?”
姜星辰大马金刀地在客座首位坐下,端起刚刚重新奉上、还温热的茶盏,吹了吹,抿了一口,这才抬眼,似笑非笑:“你不知道?”
刘宏远沉住气:“姜局长不说,我们如何知道?”
“也对。”
姜星辰放下茶盏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,每一声都仿佛敲在刘家父子的心坎上,“那就直说吧。把你们刘家第三代,那个叫……刘延昭的小子,带出来。我要带走。”
“姜局长!”
刘振业脸色大变,声音不由拔高,“不知犬子犯了何等大错,竟劳您亲自登门要人?!这其中必有误会!”
“误会?”
姜星辰自顾自地又给自己添了杯茶,眼皮都没抬,“装糊涂是吧?你那宝贝儿子,前些日子是不是去了烬寂山,争夺‘火莲初诞气’?”
“是去了,这有何问题?武者寻觅机缘,天经地义!”
刘振业硬着头皮道。
“问题?”
姜星辰终于抬眼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刘振业,“根据我们在现场的调查,还有莫铁山的汇报。
你那儿子,有利用家族武力和财力,威逼、雇佣他人,打压、围攻其他平民出身的武者,企图强行夺取资源,甚至灭口的嫌疑!”
他声音陡然转冷,一字一顿:“这可是异能局,乃至圣尊大人,最为忌讳的事情!你们刘家,是想试试圣尊定下的规矩,还管不管用吗?!”
“圣尊”二字一出,刘宏远、刘振业、刘振邦三人面色同时剧变,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在赵国乃至青州的其他人族国家,圣尊之名,代表着权威与力量。
任何牵扯到“圣尊忌讳”的事情,都足以让一个传承数代的家族万劫不复。
厅内死寂了片刻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