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垂得很低,不敢看上方三位长辈铁青的脸色。
他将在烬寂山的经历,掐头去尾,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按照家族事先筹划,携带重金成功拍下一道“火莲初诞气”,本以为能借此一举突破关键瓶颈,却万万没想到……
“爷爷,父亲,二叔,事情……大致便是如此。”
刘延昭的声音带着不甘与委屈,“孩儿一切都遵照家族安排提前多带了灵晶,二百颗中品灵晶也顺利支付。可谁能料到,那火莲……
那火莲初诞气,竟然不是第一道!孩儿……孩儿……”
他哽咽了一下,似乎难以启齿。
端坐在主位上的刘家老爷子,刘宏远,须发灰白,面容不怒自威,手中原本轻轻捻动的一串紫玉念珠停了下来。
左手边是他的长子,刘延昭的父亲刘振业,面容与刘延昭有五六分相似,但气质沉稳得多,此刻眉头紧锁。
右手边是次子刘振邦,眼神锐利,带着审视。
“结果呢?”
刘振业沉声问道,声音压抑着某种不安,“你现在,进度多少?”
刘延昭身体微微颤抖,艰难地吐出数字:“孩儿……已将那道气炼化。目前黄阶一道气进度……约莫……六十一。”
“六十一?!”
“啪嚓——!”
刘宏远手中的紫玉念珠被猛地拍在身旁的黄花梨木茶几上,价值不菲的茶碗应声而碎,瓷片与茶水四溅!
老爷子胸口起伏,眼中满是失望与怒火:“六十一?!那你即便服用定元初饮调和一下,最多也就能推到九十一!
就算家族再给你用上最好的‘破境丸’,再苦修十年,顶了天也就九十六、九十七!
黄阶圆满无望,玄阶……玄阶之路,已经断绝!你!你让我如何向族中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