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白雾，飘散在空气里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表情。
他道：“我找过她，但她不愿意见我。”
感情的事，外人是插不了手的，我也不想问他们曾经到底有什么误会，未来是否能走下去，毕竟他们是成年人，有自己的判断和决定。
不过我还是想劝一劝：“不管怎样，上次你虽然是为了阿远和你妹妹，但我还是很感谢你带我得知真相，所以我希望也能帮助到你……我也喜欢许小姐，我觉得她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顾长宁忽然挑着眼角瞅我。
我一愣。
他道：“没想到你心肠这么软。”
我哭笑不得：“这种时候就不要毒舌了，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。许家在和LA做生意，LA明显是冲着叶家来的。万一LA跟幕后那些势力有关，许家到时候肯定会卷进去，连脱身都困难……你肯定比我更懂其中的含义……你难道想跟许家彻底对上吗？”
顾长宁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
在感情里，总要有一个人不钻牛角尖，不然万一些你追我跑的游戏，只会玩脱。
顾长宁打开车门，就要上车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回头看我：“你跟阿远怎么样了？”
我怔了下，下意识道：“你是替小鱼儿问的吗？”
顾长宁拉着脸，道：“我听说LA的陈术对你另眼相待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他冷笑：“你魅力还挺大。”
我有点无语，苦笑道：“是叶家二夫人这个位置魅力大，女孩子嫉妒我，想方设法要挤走我，男的也接近我，估计是觉得我傻，能从我嘴巴里套信息吧。”
总而言之，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我。
顾长宁深深地看我一眼：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我笑了下。
他道：“希望你能坚持你坚持的东西，不管是感情还是思想，还是别的什么，不要被其他人和事左右和影响。”
难得他这样语重心长，还带着一丝哲理，我却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只可惜他再没有多说什么，直接上车走了。
……
回到卧室，我连忙给南南电话。
之前因为有顾长瑜他们在，我也不好专门和她说悄悄话。
南南很快就接了。
我直接问道：“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并不是不相信她，但我太了解她了，她当时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