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里的周佑宁。
中午她把小家伙交给月嫂,打算出门工作的时候,小家伙就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,可怜巴巴的,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。
没想到,他这么大的人,竟然也会来这么一出。
林雾纠结两秒,在他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了。
她反手从包里翻出银行卡交给月嫂,让她去交钱。
她则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,盯着他紧握不放的手,“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“你要负责。”
他哑着嗓子,一脸的虚弱,偏偏霸道不改。
林雾居高临下看他几秒,反手就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。
如今他连床也不能下了,想怎样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“你要是这么耍赖,我可真就不管你了。”
她指指他已经肿得像猪蹄的脚踝,“你为什么会出意外?还不是你昨天喝多了酒没清醒。我又没让你去喝,凭什么往我头上赖?”
“反正你要负责。”
周昱连个反驳的理由都说不出来,但就是比任何人都理直气壮。
林雾也算是看出来了,跟他说话现在就是白费口舌。
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,或者说,他完全是不想听,更不想跟她讲什么所谓的大道理。
因为这段时间对她怨念颇重,所以逮到机会,就要变着法的折腾她。
但她也不屑跟一个病号斤斤计较。
等他话音落下,她什么都没再说,只是静静地等着芳姨缴费回来,好给他打石膏。
周昱却是一眨不眨盯着她,没事找事说,“你想笑就笑吧。”
林雾好笑不已,“我什么时候笑你了?”
“你怎么可能不笑?”周昱人不舒服,连心里也变得阴暗不少,“你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吗?”
“天地良心,你可别冤枉我。”
林雾被他一句话吓得大惊失色,就差举手发誓了。
周昱却只是轻嗤一声,什么都没说,闭上眼睛开始假寐。
林雾看了一眼时间,现在就算是快马加鞭赶过去,也来不及上课了。
更不要说周昱一会儿还要打石膏,身边离不开人。
她赶紧跟负责人请了假。
但是因为假请的十分突然,负责人担心临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一直在跟林雾发消息。
周昱就听见耳边不停地产铃声响起,他拧眉,朝她看过来。
林雾余光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也跟着瞄了一眼,结果就看见他一脸凝重的注视自己。
“吵到你了?”
她二话不说,作势就要起身,“我去外面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周昱再次把她拉住,“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样。”
但话音落下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