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太太,您的花还要吗?”
那几枝花开得依旧鲜艳,如果找新的容器插起来,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但林雾看过之后,却选择了摇头。
于是芳姨就把它们和碎片一起,当成垃圾丢出去了。
房间在喧嚣之后,又归为了沉寂。
老实讲,在出门之前,林雾不知道他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她主动打破沉寂,“我记得,你从来不耍酒疯的。这么失态,这是怎么了?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看着碍眼。”
周昱的答案简单明了。一如他这个人的行事作风。
“你是看花碍眼吗?”
恐怕是看她不顺眼吧。
林雾也很直接,她深吸一口气,甚至做好了周昱让她滚蛋的准备。
但他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。
只是盯着那几枝花掉落的地方,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仿佛要看出一个洞来才甘心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林雾一言不发走开了。
周昱发泄完,胸膛里那团火却不见好。
进门的时候,他并没有注意到床头什么时候多了一束花。
林雾放的位置也隐蔽,有床头灯挡着,像是故意不敢让人看见。
但她从来不是会自己给自己买花的性格,毫无疑问,这束花,是有人送给她的。
却被她当成什么宝贝一样,颇有闲情逸致地养了起来。
他本来已经在极力压抑的火气瞬间就涌了起来,然后胳膊一抬,就有了那声响。
他闭了闭眼,只感觉血气都在不断地向上翻涌,让他连视线都跟着模糊起来。
就在这时,却有人折返回来,他听到脚步声传进耳畔。
接着,一条打湿的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,及时缓解了他的不适。
而周昱凭借熟悉的气息,分辨出了林雾的身份。
现在才知道讨好他,是不是有些太迟了?
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林雾不想跟他再闹下去了,至少今晚不想。
她去拿毛巾的时候,去看了宝宝,月嫂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。
于是她主动提议,“时间不早了,你要是不嫌弃,就在这儿睡吧,衣服我给你换。”
周昱默不作声,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度默默增加了几分。
只是林雾却并未像从前那样感觉到痛,纵然周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她没去挣脱,将敷在他额头的毛巾拿下来,放在一起拿来的水盆里重新过水拧干,然后顺势去擦他的手。
擦完了一只又去擦另外一只。
平静的像是这么多天的矛盾从来没发生过一样。
可是他的手很冰,和房间里的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