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周昱注视他几秒,笑了,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语气和态度都是无比温和。
只是目光看起来格外的耐人寻味。
周恒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,他哥果然是手眼通天,什么都瞒不过。
“我和妈只是猜测,之前她让人去家里给嫂子送东西,但是你们都不在。”
周恒索性就干脆坦白,“这么大的喜事,哥你应该早点说,我作为叔叔,应该去探望才对,不然显得婆家很失礼,万一嫂子不高兴怎么办?”
他竟是站在林雾的角度考虑问题。
但周昱的维护,也是不假思索,“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嫂子通情达理,这我是知道的,就是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?我好准备礼物。”
“你的侄子什么都不缺,有这份心就够了。”周昱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回去吧。”
再待下去,就是自讨没趣了。
周恒没那么不识趣,他让周昱别忘了合同的事,就离开了。
等人乘电梯离开,秘书忍不住开口。
“周总,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呢。”
“自然是不对的。”周昱摸出一根烟,“周恒再怎么混蛋,也不会拿自己‘安身立命’的东西开玩笑,这是一个陷阱。”
“所以您一早就看出来了,玩了一出将计就计?”
秘书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周昱的意图。
“敌在暗我们在明,既然主动送上门来,我倒是要看看这只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就想用打火机点烟,这是下意识的习惯。
但是火苗最终却没能燃起来。
秘书见周昱像是在忌惮什么,试探地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周昱看他一眼,反手把烟和打火机一同丢到了桌面上。
然后吩咐,“拿走。”
秘书一愣,“您这是打算戒烟?”
周昱觉得他在明知故问,“难道还不够明显吗?”
秘书乐了,“好端端的,怎么想起戒烟了?”
之前他不止一次的劝诫过,让周昱尽量减少抽烟的次数,以免伤害身体。
但周昱都当耳边风,左耳进右耳出。
如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不想抽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周昱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没有跟他对视。
只是有些事他不说,秘书也看出来了。
这会儿没有外人在,他胆子也大起来,“是太太的意思吗?”
“她能管到我头上?”
周昱意味不明瞅他一眼。
秘书一本正经点头,“实话实说,我觉得您有时候挺怵她。”
“我那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。”周昱说,“你没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