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着嘴角笑了笑,像是不以为意,“或许我应该感谢周恒。”
有这个人在,多少提供了一些阻力,林雾也不能随心所欲了。
提起这号人,秘书忍不住的皱眉,“二少来的古怪,听说事先跟老宅那位都没有打招呼,难道您真的相信他是冲着保护太太而去的?会不会是另有目的啊?”
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”周昱把玩着打火机,不疾不徐,“他的心思,时间会给我答案。”
谅他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掀起什么风浪。
否则真是蠢到家了。
他的人,可不是吃素的。
秘书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也就没有再多言,转身准备出门。
周昱抬头看他,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一直沉默不语。
其实让他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回去拿的这份文件,可有可无。
但他还是让秘书去了。
秘书就代表他,也能变相给周恒和老宅那边一个警示,别以为他就这么倒下了。
这笔账他不是不算,而是时机没到。
这样一个小把戏,他要是看不出端倪,这么多年,当真是白混了。
但除了他们,他也的确另有目的。
所以,在秘书马上要开门出去的前一秒,周昱还是扬声。
“她有话让你带给我吗?”